「我說毒王的兒柳飄絮啊——」初念拿起右手邊自己泡的碧螺春,抿了一口道:「作為神醫月百草的兒,吃點毒藥算什麼?你難道不知道我不僅外傷百毒不清,傷也百毒不清嗎?」
「月笙歌你……」
柳飄絮臉有些蒼白,雖然剛才只是吃了一小口的菜而已。
但是想要置月笙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