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一點資格都沒有。」北慕茶冷眸一斂道:「不是這麼喜歡孤辭嗎?不是覺得自己在孤辭眼裡是特別的嗎?特別……哈哈哈哈哈哈哈……」
忽而之間,北慕茶開始大笑了起來,言了一句:「任何特別都是要付出代價的。」
「姐姐說的是。」喬橘一邊玩弄著手中的紅蓋頭一邊道:「在這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