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呢?」初念眉梢微微一道:「我對北王宮的地形並不是很悉,所以不太清楚是從何而來,比較有可能去哪裡。」
大概是因為北天寒從一開始給的覺就格外的親切,他似乎對也是百無忌。
問什麼他就回答什麼,沒有毫的猶豫。
大抵這樣的惺惺相惜,並不是來自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