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心與我有什麼關係。」北天寒眉梢微微一道:「只要不要煩擾秋兒,我倒是還能幫安排一門不錯的親事,若是煩擾了秋兒,便連王宮的門都不必進了。」
北天寒很嚴肅,一點都不像是隨便說說的樣子。
想來也是,初念突然之間想起那日北天寒毫不顧忌的當著宮中那麼多人的面訓斥許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