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敲門,玻璃門後的丁恪沒抬頭,“進來。”
人推門而,本是心急如焚,可是看到桌子後波瀾不驚的丁恪,瞬間就不敢放肆了。
丁恪出差很多,不是總能在公司裏見到他,他個子也不高,長相文氣,要不是五六位數的職業裝加,看起來倒像個新人職員,但沒人會否認,就是這樣一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