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辨位置的別墅,房間擋著遮窗簾,暗到近乎手不見五指,苗蕓被綁在椅子上,彈不得,唯有豎起耳朵聽外面的靜。
忽然間,房門從外面打開,一個男人走進來。
冼天佑開了燈,站在苗蕓面前,邊打量邊道:“是你把照片群發先行部郵箱的?”
苗蕓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