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秦佔沒再出聲。
靜謐的房間里,兩人一個坐著一個蹲著,不是閔姜西沒有地方坐,而是這樣的角度線最好,能讓看清傷口里有沒有碎片。
已經的很小心,但酒浸破皮的傷口,還是火辣辣的疼,秦佔忍著沒,但是偶爾手指會神經的彈一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