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遇遲靠在副駕椅背上,“我知道,讓直男低頭就跟撅鋼管一樣,要麼是鋼,使使勁兒還能彎,要是脆鋼,直接折了。這些年一直自己努力,一面是太喜歡他,不想輕易放棄,一面也想看看自己到底是三分鐘熱度還是認真的,我想以最好的狀態站在他面前,做到我能做到的極致,如果這樣還是不行,那也沒什麼好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