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佔道:“沒有耳就帶夾的,干嘛非要打。”
這會兒他想耳垂,反而有些不敢下手,沒打過這東西,也不知道有多疼。
閔姜西說:“夾的容易掉。”
秦佔將人抵在走廊墻壁上,深吻廝磨,閔姜西已經習慣,不再像只炸的貓,張到不行也只是抓著他上的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