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恪心底竟不易察覺的松了口氣,費銘忽然問:“他不是對閔姜西有意思吧?”
丁恪抬眼,“不是,他們是好朋友。”
費銘說:“這我就放心了。”
丁恪很敏,“怎麼了?”
費銘笑笑,“沒事兒,隨口一問。”
丁恪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