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姜西坐在包間里,飲品早就從果換了咖啡,不添任何輔料的純黑咖啡,苦得人提神醒腦,中途忍不住給江東打了電話,他關機,明知他耍,可還是不敢走,像是賭博的人有僥幸心理,生怕自己前腳一走,江東后腳就來了,這麼長時間都熬了,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這一等,又是兩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