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遇遲推開包間房門,丁恪正一個人坐在里面打電話,“我在夜城,明天回深城,到了聯系你,這事兒你不用著急,我出來之前才跟那頭的人見過面,只要你……”
陸遇遲默默坐下,沒去打擾,丁恪一邊聊公事,一邊瞄著陸遇遲的臉,但見他蔫蔫的,一副不高興的樣子,心思已不在之前的事上,丁恪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