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雙佯裝詫異,“我還以為李哥是個文藝青年呢。”
李華祥問:“從哪看出來的?”
程雙睜著眼睛說瞎話,“氣質,一看你就是平時喜歡聽聽歌寫寫字,偶爾畫個畫的人。”
李華祥笑得眼睛都看不見,“是嗎?原來我上還有文人的氣質,我以為我一的銅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