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佔把煙按滅在煙灰缸里,依舊是那副不痛不的樣子,平靜的回道:“這話應該我問你,從小到大,我有沒有做過一件對不住你的事?你有任何需要幫忙的地方,我是不是永遠站在最前面?我不會天把救命恩掛在邊,但我能記你一輩子的好,只要有我在,你就能混得風生水起。”
“做朋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