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馬不停蹄,逃也似的進了房間,關上門的剎那,再也走不半步,倚著門,無聲又無助的流淚,舉目四,悉的擺設,可是那種從心底溢出來的恐懼和無,讓眼前的世界都是黑白的。
一直在努力調整,試著告訴自己,這一天早晚都會來,不該怨恨,不該質疑,甚至不能遷怒,可心里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