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杞人憂天,以后的事誰知道呢?現在營長和你妹妹過得好不就行了?如果以后有什麼變故,你這個做哥哥的不是還可以給他依靠?”霍瞿對蘇柏說道。
“你就是喜歡寫想太多,所以才會鬧得現在這樣。”霍瞿錘了蘇柏一拳,嫌棄的說道。
“什麼我鬧現在這樣啊?現在怎麼樣了?霍瞿你給我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