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也沒機會和他們來往了,我們家從戈都要退伍了,以后也不會和秦香蘭打道了。”蘇蘭笑瞇瞇地說道。
蘇錦繡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的,只是還是有點不開心,“我今天就不應該出去,這樣你就不會被欺負了。”
“自己厚著臉皮到咱們家吃飯,還反過來說你害兒子,真是太奇葩了。”蘇錦繡還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