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之后,云初初終于平靜了下來。
沙啞著嗓子,用前所未有的又無助的聲音,在他耳邊說:“大叔,你的好了,真好……”說,真好。
這兩個字如有千斤,重重撞擊在墨連城的心上,發出一聲聲的回響。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可能連云初初自己都沒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