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話?!”陸淮左下意識問道。
陸璟寒依舊是那副涼淡如冰的模樣,但眉宇間卻多了幾分兄長對弟弟的擔憂。
“妻一時爽,追妻火葬場。阿左,你好自為之。”
“追妻?”陸淮左冷笑,“若有一天唐蘇真被送去了火葬場,我敲鑼打鼓慶賀!”
那時候的陸淮左,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