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斷指,本來已經結痂,今天,他用車拖著,在地上,的手也被傷到。
的斷指,又被糙的地麵劃破,模糊。
那淋淋的斷指,刺得景墨的眼睛生疼,最終,一點點疼到了心底深,疼得他站不住腳,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唐蘇是無辜的。
可是那麽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