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蘇當然知道景墨的意圖,下意識將自己的手藏在了後。
這片角,還有這顆紐扣,上麵沾著小深和秦暮煙的,它們見證過他們生命的最後一刻,不想,連最後這點兒東西,都被人奪走。
“唐蘇,出來!”
景墨的聲線其實是偏清潤的,可不管多清潤的聲線,心冷了,都會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