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景墨開口,方糖又激地大哭道,“墨,我知道,你肯定是要跟我分手的!”
“我自作孽不可活,我沒有功陷害唐蘇,倒是害得我自己連完整的人都做不!”
“墨,我已經不再是一個完整的人了,我永遠地失去了做母親的資格,我沒法給你生孩子了,我配不上你,你跟我分手,也是我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