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蘇!”
景墨猛地抬起臉,他的眸中,氤氳著可怖的紅,說不出是氣的,還是恨的,還是悔的。
唐蘇沒有被他這副憤怒得跟要吃人似的模樣嚇到,將剛才的話又重複了一遍,“景墨,向小深道歉!”
景墨那麽驕傲的人,自然是不屑向一個小瘸子道歉的。
隻是,他一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