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先生,你不會喜歡我的!除非,你腦子進水了!”
腦子進水?!
景墨眼睛危險地瞇起,他又想咆哮,可看到那模糊,還缺失了小指的左手,那些咬牙切齒的話,他怎麽都說不出來。
是啊,正常人都不會有傾向。
麵對一個一次次欺負傷的人,能喜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