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蘇神一滯,大腦有剎那的空白。
習慣了和陸淮左的劍拔弩張,他忽然用這種帶著委屈帶著討好的聲音跟說話,一時還真不知道該怎麽反應。
他們,已經有太久太久沒有好好說過話了。
短暫的怔愣之後,唐蘇還是淡淡開口,“陸先生,你傷應該去醫院,跟我說有什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