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墨此時,一張冷玉一般的臉,寒得尋不到半分的溫熱。
顯然,他此時,是真的了怒。
如果是別人,景墨生氣,肯定得嚇得大氣都不敢出一聲,但唐蘇跟他在一起生活了太久,依賴他,親近他,但還從來不懂該怎麽去怕他。
昂了下下,長滿黑點的小腮幫子氣鼓鼓地鼓著,“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