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蘇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渾上下的骨頭,仿佛被人拆掉,又重新安裝了一遍。
雖然生過孩子,但因為對之前的事都不記得了,從來沒想過,做不純潔的事,竟然會這般耗費力。
再也不想做不純潔的事了。
一想到昨天晚上兩人的瘋狂,唐蘇一張老臉就紅得幾乎要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