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死了……”
聽著陸淮左重重倒地的聲音,以及聽著他那痛苦的聲,唐蘇那抬起的腳,怎麽都邁不出去。
隻能緩緩轉,努力擺出一副麵無表的模樣對著陸淮左開口,“陸先生,你這又是何必呢?”
“沒必要的,你這麽追著我要住院費,沒必要的,我又不是不給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