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蘇知道,陸淮左有多喜歡,那個跟同名同姓的姑娘。
他剛才說這一番話,也明白了,為什麽他做的事,總是那般矛盾,一會兒對好,一會兒對冷淡,跟神分裂似的。
想到他一直沉浸在過去的痛苦中,無法走出來,唐蘇心疼。
但的心口,又酸得有些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