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擎揚起手,他似乎是想要抓住些什麽,終究,他的手,還是空落落地頹然垂落。
他木然地抬起腳,一步一步,漫無目的地往前走,一的寂寥。
世而獨立。
仿佛,茫茫天地,他再無歡樂,滾滾紅塵,隻餘他一人。
唐蘇倚著雕著遊龍戲的石柱,瞇著眼睛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