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他們生,你生,他們死!”
白浪的聲音還在繼續,“薄擎,我白浪從來不是什麽好人,但我向來說話算話!”
“我白浪今天把話放在這裏,隻要你把自己紮篩子,從這斷崖跳下去,他們二人,定能安好無憂!”
薄擎沒有立馬說話,而是眸冷凝地盯著麵前的白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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