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師父?
楊殊邊出一諷笑。
如果真的在意他,爲什麼早一點不來?他最難的時候,連人影都看不到,現在終於熬過去,倒來說什麼同門之誼。
“我沒什麼難的,就算有,也已經過去了。”他梆梆地說。
寧休神平靜,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