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臺上,十來牛油蠟燭將屋子照得通亮。
屋裡三個人,各據一角。
“這屋子安全嗎?”寧休問。
楊殊哼了聲,不答話。
明微則道:“先生是不是以爲,自己隨便就能進來,守衛太疏忽了?”
寧休顯然就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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