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溪接通了電話,唐茗已經在刻意控製了自己的緒,這個人就是在挑戰他的底線。
“你要辭職?”
“是,唐總,我已經讓人將辭職信給你帶過來了。”
“蘇錦溪,沒有我的允許,你怎麼敢辭職!”
“唐總,你大概是想錯了,我簽的隻是勞務合同不是賣契,就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