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鳥兒在枝頭喳喳,顧錦了個懶腰起床,看了看表正好七點半。
邊原本有司厲霆的位置如今卻是空的,空得不僅僅是床,還有的心也空了一片。
起床洗漱,這幾天都是兩人有說有笑的起床,刷牙的時候他總是會在後麵替鬆鬆紮起頭發,以免頭發落。
明明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