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這是顧錦醒來的第一個念頭,沒有哪一點是不疼的。
顧錦睜開眼打量著四周,這是一個陌生的臥室,從來沒有來過。
黑白分明的極簡風格,顯然這是男人的房間,而且一看就是那種男人的房間。
昨晚的事湧腦海之中,記得自己在南宮家吃飯,然後起就要走,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