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一默張,眼珠子一轉,傷不重的那隻手拽著許亞箏的袖:「小姨,一默好怕。
」 酈唯音一怔,側首看過去,就見許一默借著許亞箏的遮擋,對了眼睛。
真是無語至極,也不看看他的個頭和許亞箏差多,再看看晏燊的個頭,他自以為躲著了,其實誰不明白他在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