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緒,酈唯音能夠理解,但絕對而被深的欺騙玩弄之後,是連聽到的名字和相關的人和事,都會控制不住煩躁的。
如果沒有韓裘的出獄,也許他們倆會像所有男朋友那樣,鬧兩天緒,等冷靜下來,再主聯繫,低個頭認個錯,彼此間的誤會就解除了。
這世界上的,不都是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