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青珩麵冷沉道:
“祖母讓你守靈三日,既是讓阮阮不與你計較,也能替你找個借口,就算將來真有人提及此事,也能歸咎於年不知事,而不是品德敗壞,死不悔改。”
謝青捧著手裏的粥碗,聽著謝青珩的話沉默了一會兒,才吸吸鼻子:“祖母沒討厭我?”
“要討厭你,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