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良郴臉一僵:“爹……”
“哎喲乖寶,你怎麽被打這個樣子了,快讓爹瞧瞧。”
瑞王形圓潤,肩寬胖,一張白麵饅頭似的臉上滿滿都是心疼,話時手就朝著宇文良郴了過來。
“吶,怎麽這樣了,疼不疼?疼不疼?”
瑞王捧著宇文良郴的臉呼喊地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