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不管是誰人宮,都難以承皇上的怒火,唯有你。”
祁文府比蘇阮高許多,可是此時,他卻是直視著蘇阮的眼睛。
“你是蘇宣民的兒,是荊南那場災難活下來的證人,更是兩年前荊南舊案的害者。”
“陛下能對所有人下狠手,能對所有人發怒,卻唯獨不能對你,否則他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