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自家媳婦兒笑瞇瞇的看著他,手心在他腰間打轉。
安王連忙收斂心思,輕咳了一聲,抬頭一本正經的道:
“皇上,那言郡王早逝,郡王府裏也沒個子嗣,郡王妃孤寂多年難得了這心思,我和王妃總不好拒絕。”
“而且我想著,蘇阮的父親也算是為國捐軀,兩年前更是救下了荊南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