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好你的筆,坐直了!”
“跟你了多次,不許彎腰,不許低頭,手腕不能落紙!”
啪!
蘇阮渾渾噩噩時,手上猛的挨了一戒尺,隻覺得皮連帶著指尖都泛著疼,手裏一抖,筆尖蘸著的墨就糊了紙張。
蘇阮疼的哆嗦,抬頭時就看到近在咫尺的祁文府,張了張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