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看來,這事兒應該和縐隆安關係不大。”蘇阮道。
祁文府微瞇著眼若有所思,手裏挲著腕上的紅繩。
既然不是縐隆安做的,那他倒是沒必要晾他太久。
縐隆安畢竟在荊南經營了好幾年,而且如果真像莫嶺瀾的,他曾經一手讓得荊南“起死回生”,甚至為著荊南鋌而走險,那他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