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想利用我們幫你對付宇文崢等人,卻又放不下心中仇恨。”
“可是越騫,無論什麽事總有取舍。”
祁文府微仰著頭對著門前的方向,
“要麽,你直接殺了我和蘇阮泄憤,然後看著你那舊主兵臨京城,奪得皇權,而你從此往後隻能如同老鼠一樣,存在於暗之地茍且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