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
宇文良郴聞言低聲道:“大抵是還盼著你願意來見他們,哪怕虛偽至極,可也還對他們有那麽一點兒真心吧。”
“我如果告訴了他們你們父子的事,拆穿了你們一直偽造的真相,謝家若不順從就隻有死路一條,可以謝侯爺他們的心,他們又怎麽可能在你們害了他們之後還歸順新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