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峰拉住了俞婉的胳膊:“阿婉,這種事非同兒戲,你不要為了給三叔捎東西,就……”
俞婉微微一笑:“大哥你放心,那匹馬的病癥我治過,我有分寸的。”
“你治過?何時?”俞峰睜大了眸子問。
“就是我離家那一年啊。”俞婉云淡風輕地編了個瞎話。
這是最趨近于合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