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遠再次醒來時,已經回了自己的府上,他緩緩地睜開酸的眼眸,一張稚的臉龐闖了他模糊的視線。
“叔公!叔公您醒了?”祁麟激地說。
高遠抬起虛弱的胳膊,了發暈的腦袋:“我這是怎麼了?”
“您在大牢暈倒了,是汪公公把您送回來的!汪公公還帶了太醫給您診治……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