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九朝當即一怔。
俞婉將發簪放在床頭,抬手去解腰間的帶,昏黃的燈落在臉上,不顯蠟黃,反倒暈染出一圈朦朧的暈。
燕九朝覺自己的呼吸一。
俞婉帶松落,衫落。
屋子里的魅香早已去,然而這一瞬又仿佛百倍濃烈地席卷了過來,已分不清縈繞在鼻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