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在側,費羅早按耐不住了,之所以耐著子說了這麼多,不過是這丫頭與他以往寵幸的人有所不同,可再不同也是人,費羅耐心耗盡了。
“紫蘇姑娘。”
費羅緩緩地朝紫蘇靠了靠。
紫蘇忽然杏眼圓瞪道:“費羅大人,你見過駙馬嗎?他長什麼樣?”
費羅讓這雙烏溜溜的